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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共此时~~星闪闪,月光光,一曲童话忘忧伤~~ 2006/11/4 博客搬家了郑重通知各位:
本人博客于日前从MSN迁至SOHU,原有博文和资料已全部迁至新家,并已"装修"完毕,此博客从通知之日起作废,各位朋友如果继续支持小贾,请到我SOHU博客留言评论,谢谢.
SOHU博客地址:http://blog.sohu.com/members/skylinede 2006/10/30 一年的逝水 ————仅以此文纪念我的2005年10月31日
一年前的今天,我义无返顾的卖身给了《华夏时报》;
一年前的今天,我潇洒地炒了建外SOHO里一名私人老板的鱿鱼。
那时的我,信誓旦旦。
一年后的今天,我所投身的这家报馆山雨欲来;
一年后的今天,我像极了一只丧家犬。
生活就像一个圈,忙了一年,一切似乎又要回到原点。
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,丝毫没有重阳节的味道,北京的冬天和家乡比起来还是截然不同的。
一年来生活的轨迹异常清晰,在华夏的一年,自己上路了,成长了,自信了,认识了很多新朋友,和其中的几位也成了至交,发了几篇自己还算比较满意的稿件,也透支了报社不少的稿费,感谢《华夏时报》。
那天以前我蜗居在京广后面的高层住宅里,每天早九晚五,每天郁郁寡欢,每天行尸走肉,每天蝇营狗苟,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亏了这家报馆,否则我不知道还能在北京撑多久。
那天以后我结识了新同事、结识了新同行,爱上了社会新闻,爱上了热线生活。一年来没少吃苦,虽然依旧落魄,但回忆仍觉幸福,虽然小贾长相委琐,但还是向陪我走过这一年的每个人笑着鞠上一躬。
重阳节让我思乡心切,当初搬新家时住在了北屋,心中苦闷寒冬难挨,而如今临冬站在窗口遥望东北,却可御寒。
我有点想家了,连做梦流出的淫荡的口水,都裹足了大豆高粱味。
这个冬天,又要颠覆什么?
2006/10/24 一心从良 掐指算来,自从西单工程坍塌之后,我和老毛已经认识整整一年了。一年来我们利益互补,一年来我们同流合污,日子过的好生快活。
老毛的确是个神通广大的人,我做热线记者一年来,多亏他的鼎力支持。我和他捆的紧,其中有共同利益的重要因素,毕竟一个要线索源,一个要线索费,自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一年来可谓是配合的天衣无缝,互为补充。看到我俩之间如此“大补”,领导戏称我们是“黄金搭档”。
与他合作的这段时间,倒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,八达岭车祸、京广桥坍塌、太阳宫地铁事故、簋街劫匪、少年械斗、局长夫妇家中遇害、建研院领导单位被杀等,数十条高质量的新闻线索就这样通过他再通过我呈现在了报纸上,我战果丰硕、他财源广进,大家都勤劳致富。
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,而大树当然不只老毛一棵,因此利益集团间免不了争风吃醋,相互倾轧,尤其以那个老孙为甚,好几次都逼得老毛进退维谷。然而我对他不离不弃,他对我也偏爱有加,因此逐渐得到了他更多的信任。
评心而论,我深知这样于我无异于自戕,对于一个记者,如果总是寄希望于一个线索人,而不去细心发现,那就等同于自废武功,尤其作为一个刚刚进入媒体圈的新人,如果不用心于钻研业务,那前面的路将越来越窄。
出现老毛这样的职业线索人,客观的说在北京的报业市场没有任何积极作用,相反,他对每家报社以及每家报社的记者都存在着负面影响,而这种现象也是极其不正常的。当一个记者习惯于依靠他来采访到核心事实时,那这个记者就失去了很多的灵感,而当一家报社习惯于依靠他支持整版的新闻稿件时,那这家报社也就失去了更多的读者。
职业线索人的存在,不仅打破了原有的报纸影响力平衡,也打破了新闻线索来源的平衡,使得新闻事件重合、新闻稿件重样,这样直接影响到像《华夏时报》这种急于打开市场、吸引读者的新生都市报,在零售摊点没有优势争夺读者。同样,由于职业线索人报料的先天优势,导致一个人霸占多数新闻线索来源,严重影响了读者报料的兴趣,这对于一家报社更是潜在的威胁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我和老毛的合作迟早也有终止的一天,而我希望能和他用平等合作的方式迎接那一天的到来,让自己更快进步,让报社更快发展。前段时间老孙东窗事发,如今已经无法和老毛抗衡,可能是看到了同行事情败露,老毛也不敢像曾经那样嚣张,最近我得知他也考虑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狂报料了,听到这个消息,我的心里轻松不少,为自己庆幸,为报社庆幸。
连续几天了,老毛果然不再像从前那样干预我的工作,也不再干预报社了,有时还会主动打来电话说:“今天我休息,你们好好做新闻吧。”我听了干劲更足。
毕竟人家已经一意向善,我也该诚心从良了。 2006/10/20 我们欠的帐怎能让后人埋单 距离京广桥事故发生将近一年了,很多人应该和我一样,对2006年初半个北京城遭遇的这场劫难还记忆犹新,而就在我十一回家的前一天,京广桥下的水管又断了。
做为东三环这条北京交通大动脉上一颗重要的纽扣,这一年京广桥可谓历尽磨难,这么多的磨难,本不应该让一座桥来承受,甚至是可以人为避免的,而当我们明知如此,却无法改变现状时,我们应该忏悔。
一座城市的建设,出发点和立足点都应该是让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受益,而当城市建设与公共安全发生冲突时,做为普通百姓,我们都清楚哪个更重要。我不否认贯穿东三环下面的地铁10号线对我们是有益的,最起码可以缓解北京操蛋的交通现状,而当一项工程影响到了这座城市原有的基础设施时,我们应该扪心自问,症结出现在哪里,而不要留给今后生活在这里的人解决。
做为一名目击了京广桥事故大部分抢修过程的记者,我还清楚的记得2006年1月3日凌晨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令人震惊的一幕:京广桥东南角的辅路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,由于排水管断开,哗哗的水流声异常清晰,白色带着臭味的水气从洞内升起向四周弥散,引桥一段主路只剩下了薄薄一层柏油面,现场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让东三环京广桥段遭受如此重创,民警能做的也只是围起警戒线让围观的人退到安全区域。
天亮后,所有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,一定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变化,原来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不见了,周边多条道路都被交通管制了,附近小区的居民出行只能靠腿了,很多平日并不拥堵的道路都集体“便秘”了,很多打卡上班的人都组团迟到了,取而代之的是现场聚集了众多的政府官员、桥梁专家、地铁隧道专家、相关产权单位和职能单位的工作人员,接着开始一起度过北京那紧张而异样的10天。
当城市生活的脉搏跳动异常时,我很佩服报社和部门领导对新闻价值的快速判断,以及对具体操作的恰当把握,感谢他们对我这个毛头小子的信任。“京广桥”连续报道之所以成功,包含了整个报社人的智慧和努力,虽然自己是离现场最近的记者,但要是没有报社和部门领导的统筹、没有众多编辑的指导调度、没有报社许多兄弟姐妹在相关渠道的努力,就不可能出现在《华夏时报》上一天数版的京广桥报道。
很多同行对我在这次连续报道中所使用的采访手段很感兴趣,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很多记者在新闻现场见到我都曾询问此事,我一直没有明确回答,今天在下借这个机会正式的说:为了进入封闭的现场,为了获得详细的信息,我的确在采访过程中冒充过政府官员的秘书,也冒充过街道干事,但我不认为这是值得炫耀的,相反,在新闻事件面前不能以记者身份获得信息,而只能以隐性采访手段或者“非常规”手段进行采访,这是一名记者的无奈。虽然我用这种手段采访后写成了《20小时直击事故坍塌现场》,《京广桥墩下沉1.09毫米》两篇受到内部好评的稿件,但是我仍然告诉自己,今后再也不这样采访。
我是个幸运儿,刚做记者便亲历了这样一组大型报道,并在这次报道中成长,也和很多同城媒体的记者成了朋友,有人说京广桥是我的福地,每次京广桥出事,我都能挣上一笔稿费,然而我不是趁火打劫的盗匪,我不希望我的稿费是以公共安全受到影响为代价。
报道京广桥的次数多了,我想了解它的欲望也越来越强,如今在京广桥段的下面,除了修建地铁留下的大洞,还有多个“不明身世”的小眼儿,大洞用不着填,小眼倒是可以补救,然而地下大量管线已具仙风道骨,不知总这么折腾还会犯什么病。
幼时和邻家大哥用钉子掏蚁穴,发现干燥的浅层土壤蚁洞狭窄稀疏,到了湿润的深层土壤宽阔稠密,连蚂蚁都知道洞要打的合理,更何况咱们人了。我只希望咱们的政府、专家和一切参与到城市建设中的人能承担这分责任,合理开发还城市和谐的环境,不要让我们这代人欠下的帐留到后辈。这样,起码,等你的孙子领他的孙子走出10号线地铁呼家楼出口时,可以告诉他,这是有百年历史的京广桥。 2006/10/16 一切都他妈操蛋到极点 最近一段时间,有意冷落了博客,确切的说是心力憔悴懒得搭理,就好像高尚的妓女得了性病,没法频繁接客;看多了毛片的处男,无力去打手枪。
我从来没想过让生活顺着我的意愿变化,因此逐渐学着去逆来顺受,随遇而安,但经常也会发现,生活原来有时也是个贱货,你不去招惹他,他反倒来找你的麻烦,有时还排山倒海,来势汹汹。
我是个良民,没那个能力一拖N,所以下定决心要和狗日的生活死扛到底,而每当刚刚建立起渡尽劫波,置之死地的信念,就又被生活的打手痛扁,就好象落魄的乞丐去逛窑子,被老鸨指着鼻子骂:“你也配?”
前两天和同城媒体的一位哥们聊天,得知他的顶头上司跳槽到了一家门户网站做新闻频道总监,不由唏嘘感慨,平面媒体的多事之秋和寒冬同时笼罩在咱们的头上。我在单位之外接触到的朋友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网站挤,这让我不禁迷茫,难道平面媒体真的走到穷途末路了?我对报纸是有感情的,毕竟从接触新闻那天起,每天接触的名词就是版面、头条、导读,我曾立志要用自己的笔为报业的雄起添一分力,然而报纸持续的低潮已经开始让我性趣冷淡(注意,不是性冷淡)了。
有一天大便的时候看报纸上一名记者的稿子,题目是高速封路十余辆车被“揩油”,粗略的扫了一遍便发现稿子又出问题了,这名记者在文中提到由于雾大京津塘高速封路导致出京方向拥堵,结果10多辆车被人偷油。
这篇稿子首先在地点上就出现硬伤,京津塘高速出京方向且长呢,到底是多少公里处啊,这样不标明地点的稿子就好象是没有写名字的卖身契,死无对证;另外,这名记者在文章中还提到偷油者被发现后开着面包车逃跑,这我就不懂了,不是都拥堵在了一起吗?开面包车怎么逃?车停在高速路外?那也不对啊,拿着盗油的工具翻高速那不肯定被抓嘛,思来想去,我明白了,原来十有八九又是杜撰的假新闻,如果他要是写开着坦克逃跑,那就显得比较有创意了,哪怕说骑着电动摩托车我都能信。奉劝这名记者,造假的时候也要讲职业道德,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还想玩文字,回家玩鹰吧。
我现在看报纸上的新闻,有时很容易就能从内容上辨别出哪类稿子是假新闻,或者是红包稿。这都要拜和我同一个部门的一名记者所赐,要不是他三天两头的杜撰一些假消息,我也练不出这样的功夫。本来我不应该在这里提别人的短处,但是老子今天就是被他给惹了,所以就破例骂一次街。
部门里做热线新闻,很有“历史性创新意义”的提出了分区防守,如果都各守妇道也就罢了,可是这厮却三天两头的跑到别人的区域里偷汉子,如今开始明目张胆的抢,时间一长部门里的人都很有意见,掐指一算单和我的撞车就已经不下十次,而今天又被他无耻的赖掉一个自己区域里的活,下午得知这个消息,我真想在心里问候他家所有直系亲属。
我做人做了24年,做学生做了16年,做记者做了将近2年,不敢说阅人无数,但是也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,像这种货色我还是第一次见,有时我真怀疑你老爸老妈交配的那天是不是不适宜行房,而是适宜赶集,怎么你身上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牲口味,闻一次就让人没有性欲,像我这样天天闻你的人都要失去生活的信心,不要脸的人适合当记者,我承认自己脸皮后所以做了个小记者,而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做记者真可惜了,你怎么不去做鸭呢? 本来不想在这篇文章里提到此人,以免弄脏了我的博客,但是小贾今天着实被气着了,仅此一篇,下不为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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